12月5日,美國老牌投行、華爾街大佬高盛集團再度唱衰中國,稱“莫迪時代”的印度實際GDP增速將在2016年超過中國。屆時,印度的GDP增速加快至6.8%,而中國GDP增速放緩至6.7%,并且印度的優勢還將逐年增大。
對此,《人民日報海外版》今天(13日)刊登題為“高盛唱衰中國,為中國還是為自己?”的評論文章,作者楊子巖梳理了高盛對中國頻頻出手的“黑記錄”,稱華爾街對中國總是“忽而唱衰、忽而捧殺”,這種反復無常的背后,目的只有一個——鯨吞中國經濟紅利。

高盛:印度經濟增速將在2016年超越中國
“莫迪時代”的印度即將崛起為新興市場一顆閃耀的新星?綜合外媒消息,高盛集團12月5日預測,印度的國內生產總值增長速度會在2016年到2018年期間超越中國,成為增速最快的新興市場國家。此前一天,澳大利亞最大投行麥格理集團剛剛提高了印度股市指數未來12個月的增長預期,并對該國經濟前景給出了更為樂觀的評價。
高盛集團印度董事經理、首席印度經濟學家圖夏爾-波達和首席亞太策略師蒂姆西-莫爾表示,他們認為印度經濟正在開始一個新的增長周期,主要的驅動力量正是消除宏觀不平衡,包括更低的大宗商品價格在內良好的全球狀況,以及結構性改革。
高盛集團的亞太研究部指出,印度經濟正在好轉,如果考慮貨幣的貶值效應,2015年的時候各市場會有13%的回報。主要的股市基準指數Nifty會在2015年結束時候達到9500點。不過這個預期相比麥格理提出的9960點目標還是要保守很多。
高盛集團預測,結構性改革和對重振經濟的關注將會讓印度國內生產總值在2015自然年有6.3%的增長,相當于2016財政年度內6.5%的增長率;2015自然年的增速將是6.8%,相當于2017財年內7%的增速。
與之相比,中國的2015年經濟增長率將是7%,并在2016年的時候放慢到6.7%。高盛集團認為,印度的經濟增長會在未來數年加速,而中國會有增速的逐漸放緩,也就是經濟學家們所形容的“長著陸”。
報告說,中國的增長速度會在未來幾年放慢,并維持在7%以下,同時印度的增速會在同期加快,成為增長最快的新興市場國家。巴西,俄羅斯和南非等其他新興市場國家則會因為大宗商品價格的弱勢表現而產生緩慢得多的增長。
除此之外,高盛在報告中稱,治理與微觀環境的改善對印度潛在增速的提升力度更大,尤其是營商成本的下降和城市化進程。
通脹一直是困擾印度經濟的一大頑疾。不過全球大宗商品價格的大幅下跌顯然對印度通脹形勢有利,并為印度實施寬松貨幣政策提供支撐。高盛預計印度2015年CPI將從2014年的7.3%降至5.8%,印度央行明年上半年將降息50基點。
與此同時,高盛對印度盧比也持樂觀態度。與過去的持續貶值不同,高盛預計接下來龐大的國際收支盈余以及大規模外國直接投資(FDI)和投資組合資金流入將支撐盧比匯率。
人民日報海外版:高盛唱衰中國,為中國還是為自己?
以下為全文:
成立于1869年的高盛集團是全世界歷史最悠久、最有權勢的投資銀行。從當年的馬夫門面店到今天的華爾街大佬,從一間地下室一個雇員到如今上萬億美元資產的影子操控者,高盛經歷了無數次風雨沉浮,走過一個多世紀灑滿鮮血的征途,終于登上全球金融的巔峰。從1929年起,世界上歷次大蕭條和美國之外國家遭受的狙擊,高盛都在其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從高科技股到高油價,高盛主導了大蕭條后的每一次市場操作。
華爾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忽而唱衰、忽而捧殺,其目的就是一個——獲利。唱衰常常是“進場”的信號,捧殺則是已經撈足一票之后“離場”的先兆。
高盛又出手了。在其12月5日公布的報告中,高盛預測從2016年開始,印度實際GDP增速將開始超過中國。屆時,印度的GDP增速加快至6.8%,而中國GDP增速放緩至6.7%,且在其后兩年內,印度GDP增速領先中國的優勢將進一步加大。

高盛發布的中印經濟增勢圖
高盛頻“黑”中國
這種論調看似是一種公允的業內評價,因為出具了專業的評價依據:中國經濟因為房地產市場下跌以及國內需求和工業產值下降而減速。
這仍難擺脫“黑”中國的嫌疑。中國經濟的確存在問題,但并非如那些機構所言的那么嚴重。目前中國經濟正處于轉變發展方式和調整經濟結構的時期,放緩增速是為了更好地提升質量,而非遇到了嚴重的問題。
類似的評價高盛給過多次。
2003年10月,高盛在那篇著名的給“金磚四國”概念定調的文章中預言,中國可能會在2041年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大國。但對同一時期的中國銀行業,高盛的看法則截然相反。
高盛在《2002年四大國有銀行不良貸款比率》的研究報告指出,中國銀行業的不良貸款比率接近40%,是亞洲之最糟糕者。
這種邏輯明顯存在悖論:即使中國的銀行都破產了,中國經濟在2041年也能取代美國成為全球老大。
這種偏執的看法高盛一直秉持。2008年9月,高盛在研究報告中將中國銀行業的評級從“具有吸引力”下調至“中性”,同時調低A股銀行股的目標價,平均下調幅度達41%,僅對工行維持“行業首選”的評價,建議“買入”。唱衰聲中,銀行股連續幾日應聲大跌。
2010年4月,英國《經濟學人》雜志披露高盛的一份關于如何對沖經濟下滑的報告,探討如何曲線遠程做空中國。高盛在報告中分析如何通過戰略布局,以便從中國經濟的下行中獲得杠桿收益。
到了2010年年底,做空中國已經不再是嘴上的嚷嚷,而是進入了實質性操作階段。果不其然,在當年的11月份,高盛發布了一份唱空A股的報告,引發了滬指162點的暴跌。2011年,高盛又大筆減持工商銀行,引發外資做空高潮,導致滬指11月16日、17日連續暴跌,幾乎中斷A股反彈行情。
鯨吞中國經濟紅利
盡管對很多中國人來說,高盛是個陌生的存在,但事實上,在中國,高盛的身影無處不在——石油、電信、農業、房產、金融,只要賺錢,沒有高盛不染指的。高盛的中國生意,明里、暗里都越做越大。
早在1994年,趁著中國金融市場開放的契機,高盛在北京和上海分設代表處,正式進入中國內地市場。此后,高盛在中國逐步建立起了強大的國際投資銀行業務分支機構,并通過入股中資大型企業、擔當承銷商等途徑向中國市場全面滲透。
什么是生意?生意就是一場游戲。
高盛把這場游戲玩到了極致。華爾街有一種慣用的手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忽而唱衰、忽而捧殺,其目的就是一個——獲利。過去20年來,高盛無疑是中國市場上最賺錢的投行,其手段就是唱衰或捧殺。“唱衰”是“進場”的信號,捧殺則是已經撈足一票之后“離場”的先兆。
一個突出的例證是,高盛是工商銀行的股東,它一邊發布報告看好中國經濟,一邊減持全球市值最大的工商銀行股票,
2013年5月20日,外資投行高盛發布公告,出售其在中國工商銀行所剩持股,共套現11億美元。至此高盛已經清空所持有的全部工行股份,在不計算匯率變化和分紅影響的情況下,高盛2006年投入的26億美元,累計獲利已達72.6億美元。
2007年4月,高盛以1.9億美元(約合當時16億元人民幣)收購了位于虹橋的“上海花園廣場”,總建筑面積為9.78萬平方米。2010年新年剛過,高盛以平均交易價2.5萬元人民幣一平方米,將其脫手,成交價格高達24.45億元人民幣。
如果再把時間拉回到2005年,高盛的操作軌跡才看得更為清楚:正是在那年,華爾街全面“唱衰”中國房市。道理很簡單:只有在唱衰之后低價“進場”,才可以在樓價高位“離場”獲利。
操控的棋局
與其不時高亢的“唱衰”論調相比,高盛還是屬于那種在中國悶聲發大財的公司。精明的華爾街投資者知道什么時候張嘴可以給自己賺取利潤埋下伏筆。
什么是大生意?就是一場與非普通人物玩的更大的游戲。聯想、TCL、吉利、工商銀行、海普瑞、西部礦業、中航油。一個個熟悉的名字,他們都是高盛游戲中的重要角色。
與許多金融巨頭一樣,高盛進入中國所瞄準的目標是盡可能地獲得中國企業的控制權,然而,由于中國許多行業和企業的股權都設定了最高的轉讓權限,因此,盡管外資投行機構手握巨量資金,最終還是英雄氣短。然而,這一看上去似乎無法跨越的政策難題在高盛手中已經不止一次地被悄悄化解。
最有名的當屬高華證券的案例。在這家合資證券公司中,高盛擁有33%的股份,而高華證券則擁有其余的67%。實際上,高華證券6個自然人出資8.04億元形成的3/4的公司股份均來源于高盛公司的商業貸款。通過如此巧妙的財務安排,高盛繞過“在中外合資金融機構中,外方持股比例上限為33%”的相關規定,成為首家絕對控股中國內地合資證券公司的海外投行。從此高盛拿到了在中國證券市場承銷A股股票和從事B股交易的門票。
與此同時,高盛運用自己在國際金融界權威投行的地位,利用中國企業缺乏金融專業知識的弱點,通過信息披露、制造概念、誘人上當等手段從中獲利,這是高盛在中國最擅長的手法,而且屢試不敗。
在資源期貨市場精心設局,與中國企業對賭,是高盛頻繁玩弄的小把戲。在高盛新加坡杰潤公司的“悉心指導”下,中航油從2003年下半年開始大量賣出原油的看漲期權,之后又不斷補倉,結果,在虧損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2004年1月,中航油與交易對手高盛簽署了重組協議,根據協議,中航油在平倉后,買進了更大的賣出期權。但自2004年1月簽署重組協議至當年6月,油價并未如中航油預期下跌,反而一漲再漲。而在此期間,高盛則積極做多國際油價,結果在中航油巨虧40多億元而不得已進行公司債務重組時,杰潤公司居然以中航油的重要債權人之一出現。
除了撂倒中航油之外,在中國遠洋、深南電、南方航空、東方航空、中國國航等企業從事海外期貨交易所發生的損失中,均離不開高盛這只“黑手”。不僅如此,高盛連中國的一些民營企業也不放過。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盤棋局,棋局的幕后之手是高盛。當局中人醒悟的那一天,高盛已經遠去,買辦們已經遁跡,讓失敗者“無處話凄涼”。
美國的大戰略
因涉嫌欺詐投資者,2010年7月15日,高盛集團用5.5億美元的代價換來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下稱“美國證交會”)的“寬恕”。
《紐約時報》認為美國證交會史上第一大罰單的意義在于未來,但在許多人看來,沒有清算,沒有反思,輕裝上陣的高盛馬上就再次投入到“左手搞咨詢、右手做風險投資”的穩賺游戲當中。
對高盛和它背后那些大大小小的投行們來說,道德和信譽已經不是它們生存的必需品。因為它們已經營造了一個把大魚吃小魚視為普遍原則的市場環境。
奧巴馬政府刻意營造的震撼效果就是為了向美國金融界、尤其是那些膽大妄為的投資銀行們發出一個明確的警示信號。 但這并不能撇清高盛與美國政界之間的關系。在普通人眼里,高盛似乎只是一家美國投行,買賣是它的本分。然而,它與美國政界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高層輪動”,即政府高官與高盛高管之間的身份互換,一再發生。
如果說2001年之前,高盛與政界的“高層輪動”大多僅限于美國的話,此后的10年中,排在美國第58任財長亨利·福勒、第70任財長羅伯特·魯賓以及第74任財長亨利·保爾森后面的名單正越拉越長,其觸角也伸到了希臘、意大利、英國和澳大利亞等國家。
正是由于與美國政界的密切關系,現在的高盛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2008年的金融危機、2010年的歐債危機,高盛都是絕對的主角,以至于美國人民憤怒地要占領華爾街,歐洲的政要忍無可忍地要調查這一家投行。當一家投行的行為引起全球公憤的時候,不難想象這家投行在全球的能力。高盛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家通向白宮權力中心的大佬,更是一家遍布全球權力中樞的烏賊,它牢牢地掌握著金錢跟權力的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