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英國蘇富比和佳士德兩個百年老店的拍賣紀錄算筆帳,那么最富有的國家就是中國。在英國一個中國元代“青花瓷”鬼谷子下山罐子被佳士德拍出了價值2.3億元人民幣,那么估計蘊藏超過億件元青花瓷器的中國人手中就有價值千萬億,萬萬億的海量財富。然而遺憾的是,中國那么多的元青花因政府禁止交易和出口而只能壓在廣大百姓人家手中。導致許多沒錢買房升值致富的尋常百姓家庭,空手捧著“金缸”“金盒”“金罐”“金飯碗”要飯吃。有識之士們一直在呼吁,中國該到了出臺“歷史文化藝術品”吸納全球游資致富的時候了。
當全世界目光都聚焦我國三萬億外匯儲蓄之時,中國這筆更大的:“文物”財富正在閑置中悄然流失;當舉國上下正為如何拉動內需冥思苦想之際,一個巨大的民間市場正在悄悄形成并呈星火燎原之勢 -----那就是承載了中華文明五千年光榮與夢想的歷史文物與文物市場。如何因勢利導盤活這批我國獨具優勢的、數量巨大的、有形加無形的存量資產來滿足人民群眾日益高漲的收藏與投資熱情,應引起中央的高度重視。
歷史經驗告訴我們:開發一種新的適合大眾投資的大宗商品是拉動內需促進經濟發展的有效辦法。什么是適合大眾參與的投資領域?國際投資界公論的是“股票、房市和文物藝術品”。中國的實踐已證明了這個論點:國有企業原來不是商品,隨著股票制度的推行,富裕起來的百姓投資之涌躍、參與人群之廣、籌集資金之多是有目共睹的。為國有企業解困、搞活機制和拉動內需作出了巨大的歷史性貢獻;房市也是如此,過去實行福利分房,房產不屬于商品。由于國家在制度層面上的調整,落實私有產權,變福利房為商品房,順了民心,購房熱情空前高漲,既盤活了國有資產又刺激了土地的升值。可以這么說,政府只是出臺了一項政策就推動了整個城市化進程。
在當前形勢下僅靠一般性商品來刺激市場作用極其有限,如何加強文物管理,啟動文物市場就歷史性地擺在了我們面前。
改革開放三十年是我國經濟高速發展的三十年,也是文物價值一路攀升的三十年,更是文物大規模出土及流失嚴重的三十年。由于經濟的發展,各地城市化都在擴容,基礎建設縱橫南北,大量文物被發掘出土,堪稱史之最。而作為管理與保護者的文物部門無論是觀念上、手段上還是資金上都遠遠沒有跟上形勢的變化,以至形成今天絕大部分歷史文物散落民間的嚴重局面。在利益的誘惑和產權困惑的雙重擠壓下,持寶人多數選擇境外交易和低價出手,造成了國家文物的大量流失和民間交易的日益活躍。體制外的文物管理無序已成定論,體制內的文物管理更令人擔憂。各地文物部門青黃不接,資金短缺,收繳文物保存條件低劣,安全隱患漏洞百出。更不用說合理的結構調整和對外展出功能了。概括地說:文物管理部門不能從制度地層面解決文物產權歸屬問題一定帶來思想的混亂和行為的偏執;文物管理部門不能有效摸清文物的數量和分布談何管理與保護;文物管理部門不能以市場的方法來適應市場經濟,必然造成文物的廉價流失和有法難依的尷尬。這種守著金飯碗討飯的局面不能再維持下去了,而應從體制上、機制上和制度上全面改革,主動和市場經濟接軌。黨的十七大報告中明確指出:“在時代高起點上大力推動文化內容形式、體制機制、傳播手段創新,解放和發展文化生產力,是繁榮文化的必由之路。”我個人認為也是應對當前世界金融危機、有效拉動中國內需的光明之路。
從當下電視上熱播的鑒寶、尋寶、收藏天下等欄目屢創收視新高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個有群眾基礎且可以放大的新型市場。我國有豐富的文化寶藏,是“隱形的礦產資源”它不僅是精神的,更是物質的。經濟學研究發現:文化的價值是由其歷史的悠久性,藝術的獨特性和經濟發展水平決定的。文化的價值是經濟總量的客觀體現。當構成經濟基礎的社會財富極大增加后,作為上層建筑的文化必然要分享這一經濟盛宴。其能量和價值是難以估量的,把其稱為繼股市、房市之后的第三增長極也絕不為過。發達國家文化產業增加值接近或超過GDP 總量50%,而中國只有百分之零點幾。
作為一個歷史悠久的文化大國是應該汗顏的。我國是文化資源大國,文化產業小國。但這恰恰孕育了巨大的商機。文化藝術、娛樂休閑等精神因素,不僅打破了人類的資源依賴和經濟的物化形態,還創造出思想資源無限利用、循環利用的文化經濟形態。文化經濟的要義在于人文精神和歷史遺產成了經濟發展的最重要、最直接的資源,新的業態成為決定性作用的生產要素且具有非損耗性和高增值性優勢。它不是經濟與文化的機械混合體,而是“經濟文化化”向“文化經濟化”轉化過程中形成的文化經濟形態。
更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