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更多的讀者了解人民幣升值帶來的利弊關系,下面就將網上相關的正反兩方言論摘錄如下,以供參考。
反對人民幣升值的代表觀點如下:
羅納德•麥金農,美國斯坦福大學經濟系教授,金融深化論的創始人,他在60年代作為韓國政府顧問,曾成功地指導了韓國的金融改革。他認為:人民幣升值是一個危險的壞建議,近年來中國出口的猛增已經引起一些老牌工業化國家的不滿,抱怨中國產品太便宜了。在中國的貿易順差急速增長的同時,自1994年以來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一直穩定在8.3左右。許多經濟學家已經建議現在應該允許人民幣升值。我認為這是一個危險的壞建議。
在匯率是否應該升值方面,日本是前車之鑒。20世紀60年代到90年代中期,日本鋼材、汽車、機械和半導體的出口快速增長,出現巨額的貿易順差,這使得歐洲和美國的工業界圣伽步、深感不安,并由此產生了不少貿易爭端。美國的財政部長們和權威人士常常威嚇日本讓日元升值。日本一方面正式同意“自愿”限制這類產品出口,另一方面默許通過日元升值來解決這些爭端。結果從1971年1美元兌360日元上升到今天的116日元左右(85年為250,96年達到87)。理論上,在開放的經濟中,經常性賬戶順差由一國凈儲蓄傾向而非匯率決定;匯率最終決定國內通貨膨脹或通貨緊縮。事實也正是如此,日元的大幅升值不但沒有消除日本的貿易順差,在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日元的堅挺還對日本衰退中的經濟強加了通貨緊縮壓力,并迫使其名義利率趨于零。日本也因此掉入我們常說的“流動性陷阱”,貨幣政策趨于無效。
日本的經濟經濟問題,從表象上看根源是日元升值,本人認為主要原因是日元升值太快帶來的負面影響。日元升值必然帶來出口產品價格下降,產品成本比重上升,如果貨幣升值太快,必然銷售價格低于生產成本,由于企業沒有正利潤,自然問題多多。
中國今天已經介于通貨緊縮的邊緣。雖然2003年消費價格指數有望出現0.1%的上揚,但人民幣的任何升值都可能使中國經濟陷入通貨緊縮之中。在國內價格繼續下降和人民幣會繼續升值的市場緊縮,貨幣政策將束手無策。
在決定一個既定的匯率體制是否可以維持的過程中,預期是非常重要的。中國在維持一美元兌8.3人民幣的匯率中已經經歷了許多憂慮的日子。為了維持東亞地區的整體利益,中國頂住了壓力和許多不良的外國建議,在1997-1998年東南亞危機中沒有讓人民幣貶值。現在,在長達8年的匯率穩定之后,中國政府應該把一美元兌8.3人民幣視為平衡匯率,未來不會因金融事件的漲落而變化。尤其重要的是,不要談論要使其可變化。隨著外匯管制的放松,在這一中心匯率上下有一定波動是可以的;但市場應該明白中心匯率本身不在 討論之列。
中國的私人投資者、企業和金融擁有可觀的海外美元流動資產。這一美元懸置估計占中國國民生產總值的10%-20%。這些資產比負債的流動性要強得多。因此,即使是一個簡單的升值暗示,就可能導致拋售美元和人民幣的大幅升值。結果將是國內通貨緊縮,接近于零的流動陷阱。該如何消除人民幣升值的預期呢?中國政府不僅要穩定人民幣對美元的匯率,而且要給市場一個可信的承諾——不會改變該匯率(作者認為:日元的升值本身沒有錯,錯的是政府控制不力,致使貨幣升值的速度太快)。
譚雅玲(中國銀行國際金融研究所副研究員,中國國際經濟關系學常務理事)認為:我一直堅持人民幣保持穩定的觀點,因為現在外圍經濟形勢太動蕩。究竟美元就這樣一路貶下去,還是會走強,沒有一個定數,畢竟美國經濟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這時候動匯率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在全球化的今天,西方發達國家在世界經濟的格局中占據著主導地位,無論其經濟實力、政策的運用空間還是對世界經濟的影響力都遠遠高于我們,在他們的經濟處于不確定的狀態中的時候,我們動匯率只會帶來被動和負面效應。這方面泰國、阿根廷、巴西是前車之鑒,他們都是由于動匯率造成貨幣大幅度波動,引發金融市場投資信心的不穩定,導致外資大量外流,最終導致金融危機和動蕩,泰國甚至同時出現貨幣和銀行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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